他一定是在羡慕,苏子杭家世简单,不需要如同他这般,困鸟一般的被关在牢笼里面,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,去报销朝廷。

    “罢了,不用再说了,去给父亲写一封信,告诉他们,我会好好辅佐大皇子的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观言点头,走到桌前,按照白亦然的话写了一封信下来。

    跟了白亦然这么多年,自家主子的信件和笔迹,观言早就已经模仿的如火纯青。就算是白老爷子亲自来看,估计也会以为这是白亦然的字。

    写完之后,观言将信交给白亦然过目了一下,而后才走了窗边,将信件给发走了。

    次日,苏子杭去了茶舍,和齐完说起了这件事情。

    “大皇子一向疑心很重,按照他的性格,宁可错杀一千也不肯放过一个人。昨日,他从别人的口中得知白亦然去了苏家赴宴,一定会怀疑白亦然。”

    齐完漫不经心的喝着杯中的酒,好奇的问道:“只不过是一个谋士,需要费这么大的功夫吗?”

    “若是不需要我费这么大的功夫,当初,殿下又为何要费这么大的功夫去让新月救他?”

    齐完微微一愣,随即大笑道:“原来都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“白亦然为人聪明,若是留在大皇子身边,为大皇子出谋划策,将来一定会成为我们的阻碍。与其如此,不如在事情没有彻底闹开之前,将他给弄走。”

    “想救他?”

    齐完一下子就看出了苏子杭的心思。

    “是新月想要救他。”

    若是按照苏子杭的性格,自然不会这样多管闲事。可是,他不忍心看着涂新月担忧,只能答应对方,到时候会想办法搭救白亦然。

    白亦然既然有白家的家族使命在身,要死心塌地的跟着大皇子,那么他们旁人就算是说再多,也是没有用的。

    解铃还须系铃人。为今之计,只有让齐睿亲自将白亦然给赶走,这件事情,才能够功德圆满。

    “从前一直以为,是新月在追着的脚步。如今看来,是在追着新月的脚步。为了她,也算是煞费苦心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自然还是为了殿下。”

    回家之后,苏子杭将这件事情说给了涂新月听。